顾展戴着兔耳坐在阙嘉琛身上。
酒喝多, 打架就毫无章法。
他与阙嘉琛小猫打架般卷成团,猫毛在五色灯光下漫天飞舞,确切地说, 是粉红毛爷爷在舞。
金丝镜框男人饶有兴趣地观赏着, 像在欣赏动物园里的可爱小动物。
短发姐姐则一脸杀气地踩下飘落的粉红钞票,冷脸看着金主弟弟挨揍, 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样子。
“大姐, 救我。”阙嘉琛闭着眼胡乱挥舞着手往顾展脸上乱挠。
没人理他。
“我要回家告爸爸。”阙嘉琛亮出杀手锏,闭着眼乱叫。
阙妤哼一声。
金丝框男人笑得愈发温和。
下一秒,酒吧所有照明亮起,室内宛若白昼,音乐声戛然而止。
“警察, 全部蹲下!所有人,不准离场。”
几名警察迈大步走进酒吧。
现场鸦雀无声。
夜场小白瑟瑟发抖地从沙发上滑下,蹲地上一动不动;老鸟则边蹲边偷挪着位置, 趁着没几个人敢动,一张张捡着落地上的人民币。
王胖子赶紧从吧台跑出来,跟在警察身后, 满脸堆笑地问:“领导,这事怎么回事?”
“接到群众举报, 说你们酒吧有人在现场进行营利性陪侍。”
“啊?怎么可能,领导,我们是正规酒吧。”王胖子冤枉喊得响亮,是哪个缺德玩意报的警?
“去把监控调出来。”
民警说完, 直接往阙嘉琛方向走去。
阙嘉琛蹲在地上,用手捂着头,看着警察迈步的腿离自己越来越近, 哭丧着脸低头靠着顾展说:“顾警官,救我。
“滚。”顾展腰上别着半沓钞票,蹲着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