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

说你的金主爸爸现在已经变成我男朋友,还是被派出所记录在案的。

顾展光想就一阵头晕目眩,二十岁出头,花季年龄被出柜。

而老林也不见外,站在楼下,把顾展和阙东朝两人一顿训话,问阙东朝船期什么时候到彰城港,该回去就回去,黑在车库只会给顾展添乱。

阙东朝挨着老林训,说后天货轮进港;表态自己一定回船,不给救命恩人顾展添乱。

老林点点头,交代顾展又感冒又喝酒的早点休息,明早上班别迟到,便上了楼。

顾展吸吸鼻子,冒着酒气,目送着老林上楼。

楼道的延时灯随着老林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,当他爬到五楼时,底层的楼道灯便熄灭了。

顾展清了清嗓子,把灯唤亮。

他估计着正番鸭的货轮该是快到了,没想到这么快;酒喝多了,头还是有点晕,顾展背靠着安全门,垂着眼,玩着手上的兔耳。

“后天船进港?”

“嗯。停一天,然后去高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幸亏你跑得快,我在想要怎么和你算这个月的帐,酒吧被勒令关门整顿一周,晚上阙嘉琛消费的那几十万,我们也不要抽点了,全当抵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