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阙东朝向来看不上父亲阙林炎,不过是嗜权如命的刻薄小人。
阙妤遵循着豪门女将必经路径长大,名校沉淀,基层沉淀,最终进入董事会,掌握家族业务核心。
阙家内部权力交错复杂,明争暗斗;因年轻阅历不足,阙妤时常在董事吃瘪。她需要可靠的左右手协助,亲弟弟阙东朝是她的最佳选择。
阙东朝聪明果断,就是野得无边无际,不时喝酒打架,累了就跑货轮上出海平躺,阙妤根本管不住。
而阙嘉琛大概是出生得迟,脑子没哥哥姐姐们灵光,只擅长吃喝玩乐,阙嘉航全当他是累赘,看不上。阙嘉琛便跟屁虫般贴住阙东朝,成日随他一同享乐。
所以,阙妤时刻盯紧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相当于曲线救国,盯住阙东朝。
早上,她无意中看到阙嘉琛签字的用款单。
要现金,前天十万,今天又要走十万,还强调不连号。
酒驾被拘留一夜放出来后,阙嘉琛在酒吧鬼混到天亮才回家,第二天马上又带着不连号现金,还是去酒吧,还是平时根本不去的平价大众酒吧。
阙东朝这时本应在货轮,但前两天却下船,故意撞了阙嘉航的车。而阙嘉琛一反常态地独来独往,着实不正常。
她站在卡座区,就着疯狂忽闪的灯光,按捺住性子,电话阙嘉琛问清卡座位置,阴着脸让订台小弟带路。
当看清着阙嘉琛手上狰狞的大花臂时,阙妤直接骂起来。
“你割完双眼皮还不够,还纹花臂?要不要现在就让人请尊关公来,让你在这里跪拜,马上立堂口,做老大?”
一样的话,十分钟前阙东朝刚骂过,阙嘉琛才站直的灵魂,扑通一声又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