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们啪啪地鼓起掌,递上杯红色鸡尾酒,以示庆祝。
阙东朝笑着接过酒,让她们别闹,小小酒钱,不足为道,目光却不时瞄向顾展,带着骄傲。
姐姐们一听闹得更欢了,说船长谦虚,如此优秀的品质现在的年轻人少见。
顾展捂着杯轰炸机坐一旁,听着船长和姐姐们的对话,吃吃笑个没完。
船长变骄傲孔雀,开着屏,在自己面前抖个不停,还怪可爱。
阙嘉琛在酒吧玩到过午夜,被局头带着转场,临走前,他跑到吧台前,冲着孔雀船长抛了个飞吻,阙总,明天见。
阙东朝黑着脸,按下想把人拖过来揍扁的冲动,假假咧了下嘴,当是回应。
姐姐们笑得东倒西歪,夸船长红了,以后吧台和卡座的客人要竞争上岗。
阙东朝笑着与顾展碰杯,小钱不过是小钱。
凌晨下工时,阙东朝抓住现场财务,要求估算下自己晚上战绩如何。
财务把计算器归零归零按到手抽筋,算出一个数字,报给船长。
一共一千四百九,就当一千五凑整吧。
阙东朝听罢,道谢后,一声不吭地跟着顾展走出酒吧大门。
晚上阙嘉琛在酒吧花了十二万八,最终到自己手上只有一千五。
计算器叫唤得对,归零归零归零。
王胖子真的是欠枪毙,拖去和阙嘉琛一起砍头得了。
回家路上,阙东朝脸色阴沉得不行,咬着唇要置人于死地的架势。
顾展穿着薄卫衣走在凌晨的雾气里,他冷得边走边跳,还得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