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他也只有这招,死皮赖脸,打死不说,阙嘉琛摇晃着怀里的人,叫得哭天惨地的。

顾展被晃得又想动手揍人,就在酒吧大门口,被人抱着嚎一夜没睡,不时有路人往自己这里张望,以为是什么狗血感情大戏。

还没等顾展想好怎么动手,阙嘉琛就被船长掐着后颈拎起来。

船长下足十分力气,阙嘉琛跌跌撞撞地后退。

“痛痛痛。”

阙嘉琛还没嚎完,保洁阿姨的扫把又招呼过来,大男人在酒吧门口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,恨不得把这神经病扫走。

顾展被闹得头疼,只得把阙嘉琛喊进酒吧,找了个角落的卡座,让他坐下。

“说吧,你要干吗。”

“我就是想顾警官饶我一命。”阙嘉琛说,他边说边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
他没来过这类型酒吧,新鲜得不行。

酒吧挺大,姑娘挺漂亮,阙嘉琛整整外套,没忍住,偷偷地朝经过的订台小妹抛了个眼风。

小妹懂行,秒回,两人刚搭线,一本菜单就递到阙嘉琛面前。

“点,卡座有低消。”阙东朝说。

“阙哥,今天客人在卡座呀?”接住阙嘉琛眼风的小妹,转身进了卡座,笑嘻嘻地从阙东朝手中接过酒单。

“哥,不用看菜单,我给哥背。”订台小妹很专业,摸上阙嘉琛的小臂,细声细气地背出最贵的酒单。

满身奢牌logo的男青年独自出现在卡座,约等于移动提款机,所有的订台小妹都不想放过。

而阙嘉琛也乐得顺水推舟,哥哥不是要自己花钱嘛,闭眼五位数酒水钱出手,妹妹弟弟们立马围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