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喊阿姨出来收拾。”阙东朝搂过顾展的肩,轻声道:“大门口全是酒,不好看。”

“可你都流血了,他脑子有病吗?”顾展压低音量,小狗护主般低吼。

“我没事,听话,去喊阿姨。”阙东朝撸撸小狗后脑的三个旋,轻轻推了把。

“哼。”顾展不情愿地往前走了步:“一会儿再出来和你算账。”

他用食指点了点阙嘉琛说道,进酒吧喊人。

顾展前脚进门,后脚阙东朝就向前一步,盯死自己的傻弟弟。

阙嘉琛哭丧着脸,要不是脚下都是玻璃碎片,现在他铁定跪下。

“你还懂得要来?”

“二,二哥,我,我被拘留一夜。”

酒吧门口不是算账的地方,阙东朝没有再多说。

他喊阙嘉琛来酒吧撒钱,为了是在自己上船前几天,让顾展的零花钱包可以瓢满钵满。

“带了没?”

“带,带了最贵的,可是砸碎了。”

阙东朝低声骂了句脏话,他让阙嘉琛带人来酒吧点黑桃a,傻弟弟听成带黑桃a。

“我说的是钱。”

"有有,身上两万,车上还有,全是现金。”

阙嘉琛赶紧回答,二哥现在看着情绪还算稳定,尚未暴躁起来,他抓紧马屁拍上。

“一会儿进酒吧,想办法多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