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阙东朝的眼尾,在自己发声后,微微眯起,这动作阙嘉琛熟悉,它意味着两个字——剥皮。

阙嘉琛颤抖着干咽下口水。

“额。”

第一个字还没落声,二哥好像抬手就要往自己的头扇来。

阙嘉琛赶紧双手护住脑袋,怀里的黑桃a滑落到地上,粉身碎骨。

黑桃a落地的瞬间,阙嘉琛见二哥的手,落在漂亮辅警的肩上,把人往后一拖,挡在身后:“小心!”

玻璃碎渣飞溅过二哥的小腿,流星甩尾搬划出长长的口,鲜血一下涌了出来。

完了。

阙嘉琛只觉自己已经躺在一片白菊的海洋中,等火化了。

他绝望地看着漂亮辅警皱着眉头,从二哥背后钻出。

“你的腿,船长,你的腿。”

顾展急起来。

完蛋,一个手残,一个腿残,五五抽成的日子就剩不到一星期,卖酒大业顿时夭折。

“船长,你拉我做什么啊。”

“不拉,受伤的不就是你了。”

顾展弯着身,刚触上船长小腿的指尖顿了顿,船长好像是在保护自己?

他摸了摸伤口四周,肌肉的触感温热结实,伤口从小腿肚一路往上,长得有些可怕。

不管了,什么卖酒赚钱,人好好地比较实在。

“你傻吗?我穿着长裤呢。”顾展虎着公鸭嗓责备道。

“酒瓶碎片管你穿什么,乱飞的时候伤手伤脸都有可能。”阙东朝跟着弯腰,头把脸凑近顾展:“没事,血一会儿就不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