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你在就行,就是要逮着忠厚老实人薅。
“谁让你穿白裤子的。”
“这是套装。”
“那你别穿来酒吧啊,酒吧不是你的大货轮。”
“卖酒不用好好打扮?”
顾展发现了,船长话虽不多,但两个人若有吵嘴,自己从来就不是阙船长的对手。
卖酒不行,顶嘴倒是第一名。
顾展忿忿不平地站身,对船长说:“走,去拿我要送你的衣服,当是补偿,现金赔偿你就别妄想。”
“去哪拿?我打车。”船长问。
顾展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:“赚钱不行,花钱到时挺会,踩共享单车,坐什么的士。”
阙东朝没想到,自己还有乘坐低于五十万块钱交通工具的时候,确切地说,是只要五块钱。
他在彰城的平时的常用座驾是台黑色宾利,车库里落灰的车,随便一台就是八位数;就算在冰天雪地的俄罗斯混日子,冬天玩的雪橇,都是精选一串脑子好用的哈士奇拉着。
冬日午夜的山路空无一人,连路灯下都不见一只虫影。
阙东朝随着顾展卖力地踩着共享单车,往海边的山上爬,不知疲倦。
上坡路是平的,人是颠簸的,所以共享单车的轮子肯定是方的。
他看向身边同样抖得的哐当响的顾展,面色煞白,只有吃过辣鸡翅的唇樱桃般殷红。
“你还好吧?”阙东朝问。
“啊……”
顾展一声暴躁的呐喊,跳下车,直接把车往路中间一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