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船长确实是擅长以色事人,之前不过是不懂得展露罢了。
顾展瞥了眼坐自己对面的人,路边烧烤摊环境简陋,船长的伸着长腿,坐得松弛,白色海员西裤坐在烧烤摊油腻的小板凳上,违和得格格不入。
顾展用力晃晃脑袋,把擅长以色事人的祸害船长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,挂起严肃面孔。
“晚上一分钱没赚,怎么敢就出来吃宵夜?”
“垫好肚子,再去呗。”船长不以为然。
顾展看了下表,已经快到午夜,再进去客人都被其他少爷抢光喝麻,哪还能轮到自己?
他狠狠地咬了口鸡翅,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屏幕。
“加个好友。”船长亮出二维码。
“要干嘛?”
“讨薪,把我赚的四百块钱给我。”船长声音颤抖着,明显是在憋笑。
“好意思吗?”
“再少都是劳动所得,为什么要不好意思?”
顾展被船长怼得哑口无言,板着脸把四百块钱转了过去。
他观察了船长大半个月,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窝在杂物间里,但很明显船长不缺钱,明明马上回货轮,还要找王胖子租房子,说是以后不走船时,就回家住。
这里又不是菲律宾,也不知道这个阙船长回的什么家。
“你确定要租胖子的房子?”顾展是个问题不过夜的人,想到什么问什么。
“嗯,都谈好了。”
“可你平时也不在彰城,不是都在货轮上吗?”
“想有个家吧。”阙东朝回答。
阙东朝说的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