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明,猜不透。

大副把昂贵的手表直接绑顾展的兔子身上,不设防,更让老林觉得,这人对顾展的万分信任。

几十年的警察经历累积的直觉,告诉老林这人并不坏。顾展平日也没有同龄的朋友,所以他也任由着顾展带着船长去酒吧厮混。

反正没几天,大副就要回货轮远航,最终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。

老林摇摇头,踱着步回到警队。

阙东朝坐在码头的办公室里,翻着货轮航程表。

手机开着外放,阙林炎的秘书正礼貌提醒未来三天太平洋天气恶劣,董事长担心儿子,让他务必不要冒险。

阙东朝太了解自己的嗜权如命父亲。

老头不是真担心天气恶劣,而是怕阙东朝有个三长两短死海上,阙嘉航一家独大,自己权力地位不保。

他把航程表翻来覆去地细看着,对电话里的女声置若罔闻。

而阙东朝的心腹律师达莉娅更是无视免提通话,对着满面春风的年轻老板一顿俄语输出。

咒骂阙嘉航是个三流货色。

达莉娅是名艳丽的中俄女混血,当年跟着自己从俄罗斯回国,业务强悍。

阙东朝可能涉嫌误杀的混混,在icu的用药记录被达莉娅扒得清清楚楚,完全不是性命垂危的病患应有的记录,民政局的销户手续却完整无误,说明问题就出在医院。

而当时出面安排医院抢救的人,负责善后的人,正是阙嘉航。

阙嘉航设计陷害弟弟,就算是同父异母,也大逆不道。

让她意外的是,阙东朝听到这个消息后,脸上的表情竟没有一丝变化,只是淡淡地交代把查出来的材料交给姐姐阙妤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