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本来打算去王胖子那里吃的。”
今天周末,顾展一般都去酒吧蹭晚饭,然后待着卖酒。
“那等你下班,一起吃夜宵。”
“好。”
怕死的阙船长站直起身,拍拍后腰上蹭墙上的白灰,恢复平时稳重英挺的气势。
“你这太挤了,小区有大点的房出租吗?”
“去问王胖子,他是拆迁大户。”
顾展边套警服,边回答着往外走,一溜烟不见人影。
交警队总是有加不完的班,里里外外。
刚踏进警队,顾展就立刻被老林催着出现场,去不远的滨海酒店。
顾展冲着老林又抗议又感谢的,化瘀膏确实给力,才能大半夜说出勤就出勤。
老林听得眼神茫然:“什么化瘀药?”
“那天派出所弄坏桌板,船长外面回来给我管化瘀药,涂腰。”顾展解释着。
“不是我给的,那菲律宾人还窝在你的杂物间?”
“哪能,他受不了,说要小区里租个大房子住。”
顾展细想着那天傍晚,船长确实没说药膏是老林给的,只是说在门口两人遇到而已。
所以是吹牛船长给的?
船公司备点跌打药,也是正常,毕竟远洋货轮上都会有备用药。
顾展摸摸恢复得差不多的腰,心里莫名冒出点暖意。
想想自己也没留船长联系方式,等明天见面,再当面道谢也行。
滨海酒店办了场慈善拍卖,领导名流来了不少,主办方安排失误,进场豪车堵得开场都延迟半小时,只得交警队求助。
顾展赶到现场没多久,慈善会已经开始散场,豪车一部部地往外开,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