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阙船长白天在船公司晃,晚上在王胖子酒吧混,都不穿制服,套是阙氏航运的工作便服,黑底小金标卫衣,没有船长服性感硬挺,但也蛮精神。

顾展随口夸便服不错,晚上下班,阙船长便送来一黑一蓝两件卫衣,不用钱。

有新衣服穿挺开心,顾展在杂物间脱下辅警制服就开始试穿,杂物间狭长,两个人往床边一站,转身都困难。

他示意阙船长坐床上,大高个杵在身边,影响自己伸手试衣服。

“船公司福利这么好?”顾展头套在衣服里,闷声闷气道。

“劳保服,船员有配置。”

“这不是你的尺码。”

“家属福利。”

“可我不是你家属。”

“你想是,就可以是。”

“阙船长要喊救命恩人干——”

顾展从领口探出头。

——爹吗。

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出口。

阙船长背靠墙坐床上,抬眼望向自己,面容英挺,暗眸宁静。

又是阴天无风的海,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。

衣服很合身,是细选过的。

休学以后,顾展接受过不少外来的善意,王胖子的经济支持,老林警官的做人教导,香奈儿的劝学酒钱。

不知为什么,阙船长的善意和别人不太一样。

想是,就可以是。

一副你可以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