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展回头,只见大副正皱着眉头,盯着自己的腰;顾展冲他弯弯眼,微微拍拍他的小臂,示意冷静。
顾展哑着自己的破锣嗓接着道:“小姐姐,我也没什么本事,平时到处兼职,换点零钱补贴家用,阙总是我介绍来的,今天第一天上工,我没交代清楚,出了错。”
“我先自罚一瓶,小姐姐,真要阙总付酒钱,我来付。”
顾展抓起桌上半瓶剩酒,仰头往嘴里倒。
琥珀色的酒液溢出唇角,顺着他柔和的下颚线滑入泛白的领口,在酒吧晃荡的灯光下泛着微亮,
顾展抹了把嘴,黑白分明的杏眼漾着碎光,安静地望向香奈儿富婆,弯腰伸手向付款码。
“你读书没?”
“没读,没钱。”
顾展回答得干脆,他的大学生活,只维持了不到48小时,第一天低音提琴系报道,第二天办理休学。
没读书,是没读大学,没毛病。
小奶狗为糊口到处打工生存。
香奈儿眼神一晃软下来,伸手收走了付款二维码。
“行吧。这酒钱姐姐付了。弟弟,你年纪小,别成天在酒吧里厮混,早点回学校,好歹高中也得读完,学点东西。”
高中读完……
顾展硬硬忍住嘴角的抽搐,瞪了眼又要仰天长笑的王胖子。
虽然,顾展自己也忍不住要放声大笑,省了几千买酒钱,又有酒水提成,完美。
他转身搭上身后人肩膀,踮起脚尖,贴着耳旁道:“我厉害吧?学着点。”
说完,顾展身子后仰,笑着看向卖酒失败的大副,只见他眉心拧成结,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