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在吧台远远见顾展带了个人进场,小眼瞪得铜铃大,直夸顾展出息了,懂得自带订台客人。

什么订台客人,是顾展小霸王的移动at提款机。

顾展把决定让阙朝住杂物间,代自己卖酒的计划,一五一十地告诉王胖子。

王胖子听完笑得肥肉乱颤。

早些时候在大g上,顾展说钱的事自己有办法,王胖子还以为顾展又要去物流库捡快递,当苦力。

没想到这孩子,竟然创业当起卖酒水男妈咪,打算剥削他人,坐享其成。

也不知顾展怎么哄骗的,一名集装箱货轮大副,年薪几十万,竟也愿意来夜场靠脸赚钱,抽成还被四六分。

“顾展弟弟,这阙朝看起来,不是能干销售的料啊,更像是撒钱的主儿。”

“不至于,我觉得他准行。”

顾展立刻反驳。

自从陀飞轮男人换上船长制服,完全就是在顾展的审美上长了个人。

顾展开始笃定地认为,几百万的陀飞轮,就是伺候富婆得来的,因为值得。

而且作为海里捞来的极品大隐藏,必定能助自己飞升。

信玄学,必能永生。

他看向王胖子,表情比要下海救人还认真。

王胖子开酒吧几十年,唯爱凑热闹,动脉里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血。

顾展头一次创业,还是不务正业,王胖子嘴一咧,开始找乐子。

“要不打个赌?阙朝今晚要能卖出你平时卖酒的kpi,这个月我的利润就全让你。”

“行,要没达标,这个月我俩给你白干。”

顾展对自己带来的男人,信心满满,况且顾展因为正职是辅警,卖时酒也不擦边,kpi向来垫底,一晚三百顶天,小意思。

此时,阙东朝正站在烤鱼的焦香里暗暗打量着王胖子的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