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腰上的伤不是伤吗?同性恋就可以随便性骚扰吗?宋渐就是变态狂,打五十大板的事,要拘留两人一起,看要五天还是十五天,我顾展奉陪。”
顾展的骂声从桌板下传出,又闷又哑听起来更加委屈。
一切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律师和民警一个抬木板,一个扶起摔地上的人。
“他们欺人太甚,派出所的桌子都被气成两半,看看。”
顾展抓着扶起自己的民警,垂着眼,嘴里不停抗诉着。
他用力锁紧眉头,防止自己乐出声来。
今天自己特意不穿制服,穿个小兔子卫衣,就是准备卖惨示弱。
没想到派出所的桌板和自己心心相通,正义感爆棚一按就塌。
派出所的桌子可以啊,演技与顾展小霸王完美匹配。
宋渐是调戏自己没错,但腰上的伤,是昨晚捞陀飞轮阙朝,救援绳勒的。
顾展本来还担心律师再多看两眼,就会露出破绽,现在,桌子都没了,还调解什么。
统统都别看,过两天伤口愈合便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顾展心里乐开花。
玄学,一定是玄学。
这桌板欧气满满,必须带回家。
民警虎着脸,看着律师收拾地上的电脑,让人该回哪回哪,去和当事人商量清楚择日再调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