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阙大副,你家在哪?我送你。”

家?阙东朝一愣。

阙氏老宅在与彰城市区隔海相望的海岛,而自己平时住市区大平层,在临海半山有度假别墅。

这都不是一个外籍海员该有的配置。

阙东朝看着夜幕下闪烁的眼睛,回答道:“彰城没有海员宿舍,可能要麻烦警察同志再帮我联系下船公司。”

顾展二话不说,递上自己的手机。

一只粉红兔子,出现在屏保上,戴着潜水镜甜得娇憨。

电话那头,船长嚎得破声,他是船上唯一知道阙东朝真实身份的人。

亏得阙东朝被捞上来,不然船长打算直接在公海关闭发动机,随波逐流听天由命,反正把船东掉海里,和把自己弄死是没有区别的。

阙东朝像煞有介事地应和完船长,交代船长通知律师联系自己,便直接挂断电话转向顾展。

“顾警官,船长和船公司报备,下个月货轮进港再来接我,这段时间,让我在彰城休养着。”

“你住哪?”

“还没定。”

“或者顾警官方便的话?晚上提供下临时住处?明天我们就去做锦旗?”

顾展看着一脸诚恳的男人,脑细胞活动得飞快。

他迅速往老林和王胖子身边挤,眨着眼与两人商量起来。

五分钟后,顾展转向陀飞轮男人。

“阙大副,来吧,跟我回家,晚上就暂住我这,明天去办事也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