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,他知道这是毒品在影响神经,而且渐渐的,也会破坏他的神经。
他躺在沙发上一抖一颤,身体歪扭成麻花似的颤动,却感觉不到痛,脸上带着过分愉悦满足的笑容,这截然不同的反应,会让在场看的人头皮发麻。
钱东野也拿起那包粉末,原本只是值班时提神所用,刚开始用时还会有点罪恶感,毕竟因为职业的关系,但很快他就觉得没有这个,人生好像过不下去。
就像老大说的,这世界愈来愈让人绝望,他工作了多少年,却还是苦哈哈的租房子,像只狗般的被房东撵来撵去;相恋多年的女友跟他分手,投向别人的怀抱,说因为他工作时间不稳定,还会临时调动,总是误了约会,她感觉不被重视……哈,明明是她脚踏两条船,却把错误全都归于他。
这什么狗屁世界?他勤勤恳恳为了社会付出,却什么都没有得到,更没有人知道他的痛苦,没有人愿意了解,只有老大倾听他的烦恼,对他露出谅解的笑容,在他因感情问题搞砸事情时,为他隐瞒。
他觉得手抖得有点厉害,赶紧将粉末一股脑儿的吸进黏膜内,一刹那,他灰色阴暗的世界立刻变得色彩缤纷。
他喘着气,觉得胸臆间的郁闷少了许多。
可惜这里不是舞厅或是pub,他记得很多女人愿意用一宿来交换这种粉末。
那些跟他前女友一样看不起他的女人,只要对这个上瘾,给他当狗都愿意,每次看她们摇尾乞怜,他就忍不住有报复的快感……
姚融锋早一步从毒品的效果中清醒,看了眼钱东野,他明显沉浸在毒品的愉悦之中,目光扫过四周,发现桌上多了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一张红色烫金邀请函。
恐怕是有人进了他家,然后趁着他茫的时候摆了这东西,里面只有注明地点,还有party开始的时间。
姚融锋知道对方已经入了彀,而那精纯的毒品却是他的套头绳,这种毒品的成瘾性极高,但他也只能前进,不能后退。他对外就是一个富二代毒虫,想要拿这货想要的发疯,这个角色设定他不能违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