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更加惊怒不定的吼叫起来:「这一个更夸张,什么鬼东西,竟敢说他很想亲你,亲个屁,老子的人也敢肖想?」
「这个写这什么鬼诗,不要以为作者已经死了,你就不算盗版了,不要脸,下流,小明是我老婆,轮不到你们——」
默耀明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情书,对他留下几个白眼,又倒回去闷着头睡。
而姚融锋则是气得快要爆炸,以前是最爱好聚好散的人,现在默耀明不理他,他却想死缠着人家,不想好聚好散的换成他,巴不得被绑得死死一辈子,看到别人追求默耀明,简直是把他的心给血淋淋挖出来捏碎。
他手把手的教导性事,温柔又细心的对待,把本来一亲吻就吓得要死的默耀明给调教成知情识趣的小美人儿,现在他却要去别的男人的床上展露风姿?
那他不是亏大了!
不行,杀头生意能做,亏本生意绝对做不得!
世事就是这样,你想要做什么时,时机未到,求神拜佛也没用,你现在有别的事想要干,迟迟未完成的前事就来讨债了!
早上默耀明要上班,叫姚融锋滚,他鬼哭狼嚎,硬要赖在比他家厕所还小的套房,却还是被默耀明武力镇压,一脚踢出门。
一早就没个好事,等姚融锋垂头丧气的回家时,事情又接着来了——
钱东野已经在他家等着他,看到他进门,就端了杯咖啡给他,咖啡杯是用木头托盘呈上的,旁边放了一小袋的白色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