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你妈个屁,再乱笑,我就踢死你。」

姚融锋被笑得很不开心,抬眼冷冷的瞄他一眼,黄再岩打了个激灵,猛然想起这个大一岁的哥哥,整起人来让人寒毛直竖,急忙不敢再笑。

「锋哥,说不定人家就是直的,你就算脱光在他面前跳舞,他也搞不懂你在干什么。」

「不可能是直的。」

「你怎么知道?」黄再岩不相信的问。

姚融锋又瞄他一眼,「直觉。」

说不定你直觉出错。吐槽归吐槽,黄再岩没这么找死的说出来,半安慰半看笑话的说:「我说锋哥,听你讲起来这个人挺正经的,会不会他就是没玩过,才没意识到你在朝他放电,国内保守,有的同性恋也很拘谨,他会不会是很拘谨的人?」

这么郁卒的姚融锋他好久没见了,之前阿梦死的时候,姚融锋像是发狂一样,说实在的,他们这几个儿时玩伴都担心他会搞死自己。

幸好他安然无事,但是显然的,现在在感情路上遇见了一颗搬不动的大石头。

「处男一个吧,我猜。」姚融锋哼了声。被漠视到这样,激起他男人的征服欲,不让对方求自己亲一口,他就觉得自尊大受打击。

「我说不如你改变策略吧,人家就是正经人,你用这种不正经的招术,当然他也搞不清楚你在做什么,不如你就学一般清纯的交往,带他去看个电影吃个饭,有空时送送玫瑰花之类的,他说不定就开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