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着裹着纱布的额头,姚融锋一脸控诉,脸上仿佛写着警察执法过当、草菅人命,挑衅的眼神却望向站在队长后面的默耀明。
早在对方叫嚣的时候默耀明拳头已经握紧,现在听着他的控诉,更是忍不了的小声嘀咕,「白痴没有脑子,自然就没有脑震荡这一回事。」
再说了,看这个姓姚的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人挑衅,显然没那么严重。
这两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许成志手贴着额头,快要晕了。
谁来告诉他,属下不会看人脸色,他该怎么办?现在各种词汇出现在他脑海,但没有一个是好的,不是以死谢罪、下台鞠躬,就是自找死路……
姚融锋偏过头,双手圈在嘴边成喇叭状,用着一点也不像伤患的洪亮声量在警局会议室内大叫道:「刚才有人骂我是白痴吗?哈啰,有人说话吗?」
「没人说话,姚总,你听错了。」许成志打哈哈道。
姚融锋眯着眼睛,把大长腿翘到桌上,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纨裤子弟,「啊,我听错了,所以我耳朵也被打得出问题吗?队长啊,不是我狠心,而是这种不公不义的对待怎么能够忍受?如果有下一个受害者怎么办?所以我一定要告你们,要告死你们,告得你们倾家荡产、名声尽失,要广大的人民知道警察的恶形恶状。」
许成志简直要哭了,「姚总,一切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。」
「什么误会?我伤口这么大是误会吗?你有没有看到我脸上留下的鞋印,连我爸都没用脚踢过我,我却被个小娘炮踢了。」
这句小娘炮让默耀明踏前一步,脸色愠怒,被旁边的副队长赵歁成一扯,他立刻又止住了脚步,只是满脸愤恨不平,再怎么也掩饰不了。
不就是有几个挥霍不完的臭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