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真是一场很棒的比赛。」
耶稣郑重的走向前,伸出手来,朝庄晓敬握了握,「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,你真是个好教练。」
庄晓敬有点脸红,不只是因为耶稣的赞美,而是这场比赛其实是侥幸获胜。
综观实力,西方队是一支攻防皆强的强队,若不是往年东方神明队输得太惨,造就今天一开始弗蕾亚的大意轻敌,不可能会赢的。
毕竟人家连练了十年,而他们才集训短短一、两个月而已。
第一场赢了四分后,西方队改变战法,变得小心应对,分数不再那么好拿,而关圣的投球虽然也封杀了西方队的几个强打,却仍无法阻止他们的轰出球来。
于是变成这一局轰球,下一局就有人回敬,打得热热闹闹,后来对方也开始测出临水打击力道太弱,太子不擅打曲球,很容易就封杀了临水、太子,太子无法上垒,自然也不能盗垒得分。
一切不再像第一局那么容易,最后以七比六险胜,关键全都在于第一局就强势夺下四分。
这一次不是凭打球实力,而是以策略得胜。
「太棒了,你的战术太好了,弗蕾亚第一局真的被你逼得无路可走。」奥丁用力的搂了下他,还大力的拍打他的背,西方的热情表现无疑,赞美更是真诚。
弗蕾亚帽里的白金色头发溜了下来,她斜眼看他,丢下一句,「哼,还挺行的嘛,看来东方队也不是一群废物。」
洛基哈哈大笑道:「弗蕾亚称赞你很棒呢,要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,大概一百年只有一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