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挥棒,球飞得并不高,却刚好擦过弗蕾亚跳起来企图接杀的手套边,临水直奔一垒,她速度看起来很慢,却每一步都很踏实,弗蕾亚弯身从地上捡起球,往一垒投时,临水已经先一步踏上垒包。

「safe!」

一听到这句话,所有东方神明欢快的大吼起来,十年来,他们没有人可以踩上垒包,也没有人可以从弗蕾亚的手下击中球,没想到今天第一个点燃胜利之火的,竟然是向来端庄娴淑的临水。

「临水加油、临水好棒!」

小汪拼命挥舞着自己做的旗,这已不再是卫生筷做的小旗,而是更大一点,用布做的旗,是庄晓敬昨晚陪着小汪一起做的。

第三棒太子上场,弗蕾亚一副so what的嘴脸,不过是踏上一垒而已,这些人就像拿到胜利般可笑,她刚才不过是小看了临水,没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,这一次她不会放水了。

她看着太子一副信心满满的表情,因为曲球被击中,这次的配球改为保守,变成先投个快速直球试试看。

她的直球既快且直,像光速一样,而太子挥棒的动作非常夸张,连球棒都快甩出去,那股杀气跟蛮力不输弗蕾亚,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打击声划破天际。

东方神明休息区响起了欢呼,他们全都在休息区里站起来狂叫,「跑呀,太子!」

太子把球棒丢出去的同时,球也往最刁钻的三垒那里飞,他死命往一垒狂奔,临水也往二垒飞奔,西方队的三垒防守立刻把球回传二垒,临水虽然不幸被刺杀出局,但太子已经安然无恙的站在一垒上。

临水跟文叔下了场,庄晓敬走过去笑道:「两位表现得很好。」

文叔摸摸胡子,神秘莫测的道:「我们就是所谓的牺牲打吧,哈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