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他会死，当初晓敬哥哥还是一直搓着他的背，虽然最后还是死了，可是他忘不了当时的温暖跟温柔，这些都不是徒劳无功的事。

温柔跟善良，都不是徒劳无功的事！

因为有这些，所以他才能幸福的活在这里，没有成为痛恨世人的恶灵，因为有晓敬哥哥的温柔，所以他才能够很快乐，与晓敬哥哥共享在一起的时光。

因为担忧着晓敬哥哥，所以才遇见了天公伯，并给予自己人形，得到超乎自己所该得到的无上喜悦。

他可以化成人，跟晓敬哥哥在一起，共享喜怒哀乐，还一起吃东西，枕睡在晓敬哥哥的臂上，看着晓敬哥哥安详的睡脸。

虽然只有这短短的两个月，但对他而言却是一辈子的宝物，以后不论如何的辛苦与绝望，这份宝物永远都在他的心底。

所以拜托，不要说什么徒劳无功。

这世间上，没有什么是徒劳无功的，就算他会受伤、死掉，甚至夏令营后就会消失，可是那些曾走过的痕迹永远也不会消失。

「我打中一颗。」

「两颗。」

「哇哈哈，我打中三颗。」

「清水最厉害，每一颗都打中了。」

「默娘也很行，三颗里就有两颗打中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