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为什么会提到萧伯纳的话?他完全不能理解清水的逻辑。
「做为一个神,真正所该做的事是……」
庄晓敬大吃了一惊,就见清水将手从裤袋里抽出来,单脚屈了下来,月光照亮他的脸,面容虽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,那双眼睛却熠熠生光,宛如黑暗里最明亮的灯塔,只不过这座灯塔是血腥的红色。
「这是在干什么?」
他跳下床,想要扶起清水,清水却像铁铸成的一样,重得他怎么也拉不起来。
「太子是我认识的神里面,最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的一个,他个性天真幼稚,性格活泼外向,非常没有耐心,吃苦与忍耐不是他能够做的事,跟他沟通很困难,跟他说话很痛苦,与他聊天简直是地狱。」
「所以?」这是在说太子的坏话,要成立太子评判大会吗?
为了扶起他,庄晓敬两手使尽了吃奶的力气,依然扶不起他,他不明白出了什么事,清水为何会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清水声音一向没有情绪,此刻却微微高昂起来。
「但是他是一个开心果,每次跌倒,擦干眼泪就会自己站起来,每次遇到不一样的挫折,他会马上以自己的方式超越,每一年他会为那些走错路的小信徒默默哀伤哭泣,但是隔一年,他又会高兴的说着另一个小信徒的事情,每一次的打击,每一次心情的沮丧,跟每一个人背叛他的期待,他都能够接受、理解,并且选择祝福。
「太子是个心胸开阔的神明,他比谁都喜欢运动类的活动,让他在夏天挥汗如雨的打棒球,不只能消除他的压力,也能为他带来开心与快乐,更能够抚慰他心底深切的痛苦与感戚伤。」
清水将手放在胸前,提出真挚而诚恳的请求。「所以我请求你,留下来,陪我们一起度过这个夏天,运动不一定要赢,但是在这里展露笑颜的他们,比赢更重要,这是我清水一生一次的请求,不是用清水祖师这个神明的头衔,而是单以清水这个人来恳求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