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棒球队不必训练,所以他直接回家,只是刚才做值日生时,感觉雨势不大,但是一走到校门口,他才知道自己错了,若不撑伞,他可能还没回到家就全身湿透了。
可是不巧他今天没带伞,只好急促的奔跑着,从空地跑向一处屋檐,在屋檐下躲雨。
才躲进去,雨就越下越大,劈里啪帕啦的声音不绝于耳,雨滴落在地上,形成了水洼。
空气霎时变得闷热不已,他用袖子擦着头发上的雨,忽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呜呜声,声音很小,若不是他在这里站得久,也许也不会发现。
他仔细听着呜呜声的来源,那声音很轻,却像痛苦的哀鸣,令人不忍卒睹。
他好奇的辨别方向,冒着雨拨开了旁边半只腿高的草丛,草叶又湿又利,刮得他的腿有点难受,也把原本干了一半的衣服再次沾得湿淋淋。
声音停了,他在雨里面睁大眼睛梭巡,但除了草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他正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,决定往回走,又听见了很弱的呜叫声,这一次他往右边找去,一拨开时,就看到一个很不显眼的纸箱,被长草给掩埋起来,所以不容易发现。
纸箱很小,不是一般装水果的那种大纸箱,而是那种送人礼品的小纸盒,有只黑白混种的小狗在里头低低叫着。
它还很小,而且全身湿透,不断发着抖,庄晓敬抚摸它的毛发时,小狗试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太冷没有力气,一下又躺倒在纸盒里,歪歪扭扭的姿势有些可怜。
他将纸只盒抱到了能挡雨的屋檐下,脱下上衣帮它擦干身上的雨水,一边搓揉着它柔软的毛皮,希望能带给它暖意,一边看着外面的雨势,希望雨能赶快变小。
擦得差不多快干的时候,小狗睁开了眼睛,望向他的眼里满是纯朴与初生时对这世间的怯生生。
雨违反庄晓敬的心愿继续下着,而且雨势越来越大,小狗也在这股湿冷中抖得越来越严重,刚张开的双眼又再次闭上,他连忙抱起纸盒,朝着最近的兽医院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