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高尔夫球杆。」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这比教小学棒球还要匪夷所思。
有人怔了一下,回想起往事,「对耶,西方队用的球棒好像跟我们不一样,我们拿这一根出来的时候,他们曾发生小小的骚动。」
「后来不是文叔逞强,硬着头皮出去说,这就是我们东方的球棒吗?还吹牛说我们东方球棒多好用。」
隔了十年才知道事实,太子脸都红了,「靠,我们和人打了十年,都用高尔夫球杆打棒球吗?怪不得每次耶稣他们那一队,都用诡异的笑容看着我们。」他捶了自己两下,「好丢脸呀,我们还说这是东方球棒,啊,我都快羞死了!」
庄晓敬才问了球棒的事,想不到却引发更多的问题,众人七嘴八舌的开问,每个问题都处于让人绝倒的境界——简单来说就是不是一般人问得出来的。
「那这个是棒球吗?」
「啊,对了,耶稣队跟我们用的球也不太一样。」
「我记得我们投球时,他们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,那表情看了就很讨厌,其中一定有鬼。」
「我记得文叔也出去呛声说,这是我们东方专用的棒球。」
有人从储藏室拖出箱子,里面是一大箱的篮球,还是知名品脾制造的,上头都印着品脾的logo。
拿这么大的球投给对方打,对方不笑到嘴裂掉才奇怪,连三岁小孩都可以随便打随便中吧。庄晓敬在心中吐槽。
「对不起,我要退营,我先走了。」
这个诡异的地方他实在待不下去了,把高尔夫球杆当成球棒,把篮球当成棒球,这种疯人院才会出现的事,不可能发生在现实里。
庄晓敬直觉这个夏令营就是个异空间,想想当初那个算命的老伯,也是用一副有点神经病的语气说会诅咒他,强迫他来参加,如今看来这个地方确实很诡异,他还是快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