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连忙扶住他,还把他手里的木刺弄掉了。

“这位兄台,你为何出现在我家,可是受了伤?”书生嗓音清泠,面容隽秀,眼底都是忧心。

南宫飞闭了闭眼,推开书生,转身扶住一旁的栅栏。

“……这凡人不像坏人,有没有别的办法,一定得是心头血?”

令牌在他领口出声:【别的办法也是有的,而且对你现在的状态也有益处,但就是……】

南宫飞:“快说。”

“兄台?公子?”书生叫了一会儿,见南宫飞突然背影一僵,转头又扑了过来。

书生惊呼一声,倒在院子的柴草垛后面。

“兄…兄台,你这是做什么……你别脱我衣裳……”

“兄台你……”

“兄台,失礼了……”

……

一个时辰后,南宫飞拖着更加酸痛的身体从柴草垛后面出来。

令牌高高兴兴:【好多呀!好多呀!战神你的身体里有好多呀!肯定能过结界!】

南宫飞呼了它一巴掌:“闭嘴!”

重新来到后山,顺利走过结界,这时日头已经西垂,令牌告诉南宫飞:【不好了!商贾一家已经动身往这边来了!可能明日就到!】

南宫飞盯着眼前的佛像,面色凝重:【该怎么除它?】

令牌:【战神之躯是灵髓淬炼过的,能净世间邪恶。】

南宫飞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
反正没了仙袍,他回不去天界,只能以这肉身将功赎罪,希望天帝看在他战功不少的份上从轻发落。

【等等!】令牌又大喊大叫,【战神大人,你想清楚了,你以身渡邪,这好不容易修炼来的上神之身便会毁于一旦,届时战神之位也定会被天帝收回。】

南宫飞笑了一声:“说这个干什么,凡间动荡,我如何安心端坐仙宫?而且这本就是我惹下的祸端,就算不这么做,我这上神之位也保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