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给了哈士奇一个大比兜。
哈士奇呜呜着跳走了。
边牧这时突然起身,甩着尾巴,情绪不高不低地跟了过去。
看着它们的背影,宋鸣有些疑惑:“你养的吗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它们叫黑白无常。”李飞把宋鸣拉起来。
宋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一个叫黑无常,一个叫白无常吗?”
“不是,”李飞为他解惑,“边牧叫黑白,二哈叫无常。”
宋鸣:“那也贴切。”
李飞:“嘿嘿。”
这两条狗是李飞三年前捡的,那时候是个冬天,它们就缩在下水道口附近,挨着从通道口喷出的热气苟延残喘,李飞当时心软就带回来了。起初看两个小家伙毛色一样,以为一个品种,结果其中一只越长越抽象。
李飞刚从岛上回来的时候这俩货正在宠物医院治病,原因是哈士奇出去乱吃东西携带了有害细菌,回来还用它的狗嘴去舔边牧的屁股,最后两只狗晚上双双倒地不起,前段时间才彻底治好送回来。
宋鸣重新戴好眼镜,提醒道:“那,我们是吃饭还是继续?”
“那当然是……”李飞还没回答,门外突然响起王妈的声音。
“大少爷,无常它好像又跑出去了,不过黑白跟着。”
李飞一着急,直接把宋鸣推到沙发后面藏了起来。
王妈推开门进来,李飞已经抬腿跨过沙发坐下去,还不小心坐到遥控器,打开了电视。
“大少爷,你下来看电视吗?”
“啊……”李飞整了下衣领,顺便心虚地擦了下嘴,“对。那个,王妈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