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仰了下头,手指都有些发麻。
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“飞哥,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。”

“那你……换我来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……

意识体第一次被攻破城防的时候,李飞感觉自己也被戴上了。

他低头去看,茫然间世界又开始沉浮。

“你…你给我戴那个…干什么……”

“不能乱射东西。”宋鸣告诉他,“床单和被子要哭的。”

李飞想捶他,但没力气:“不要说这么…羞耻的台词!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一夜战乱,李飞的老腰安静地断掉了。

躺在床上睡了快十个小时,李飞终于在次日下午三点左右幽幽转醒。

刚醒来时,大脑暂时处于宕机状态,随着爱人温柔的呼唤,过去的记忆慢慢复苏。

李飞张了张口:“水…水都不给我时间喝,禽兽啊你。”

宋鸣立刻端来一杯温水,把他扶起来喂水。

喝了水,李飞终于活过来,然后就见宋鸣跟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着头立在床边。

李飞看见他眼底的淤青,心道这种事虽然刺激是刺激,他也能感觉到宋鸣昨晚的高兴,但一直占用睡眠时间做这种事岂不是本末倒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