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医生指了指面前的座位:“来,坐着吧,路上辛苦了,外面天气不热吧?”
精神科的医生也许都这么平易近人,李飞反而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热……高医生,我今天不是给我自己看病的,是想问一下您,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叫宋鸣的人来过这里?”
高医生看起来没有任何惊讶,只是轻轻摇头:“抱歉林先生,我们不可以向他人透露病人信息。”
“我是他的家属。”李飞有些着急,从背包里拿出宋鸣的身份证,还有他从家里监控调取的一段监控录像,当然是找的能放出来的非限制画面,以用来证明他和宋鸣的关系。
“高医生,我知道医院的规矩,可我和宋鸣已经同居一个月了,但是有一天我发现他瞒着我吃这个药。”
李飞给高医生看了一眼他提前拍好的照片,正是那瓶阿普唑仑片。
高医生看了之后说:“这是我给宋先生开的药。”
李飞抿了抿唇,为了宋鸣,也是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了:“高医生,我和宋鸣相识了很多年,现在也是奔着一起过日子的想法在一起的,作为他的爱人,我却不知道他的身体和心理是否健康,您是心理医生,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吧?”
高医生:“林先生,我能理解你的感受,但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。”
李飞看见希望,点点头:“您说。”
高医生就问:“既然作为宋先生的爱人,那么请问在宋先生患病的第一年,您身在何处呢?”
“我……”李飞有些卡壳,“我们其实有四年没见了,一个月前才重新在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