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西装的宋鸣出现在屏幕里,背景看着还在火车上。

李飞从缩小的屏幕里看到自己现在的邋遢样,咻地扔了手机。

“飞哥……”宋鸣的声音闷闷传来,“你有话要对我说吗?”

李飞左手掐右手踌躇了一会儿,把手机捞回来,对着天花板。

宋鸣还在等他说话。

“我……”李飞发现他在宋鸣面前已经完全没脸了,蹦出一个音节之后就没了后话,许多情绪和话语堵在喉口,想了许多遍也没能凑出一句完美的解释。

还解释什么,根本就没什么可解释的。

李飞闭了闭眼,做了这辈子最可耻的决定。

“没,没有什么要说的,就是想问你到了没有。”

逃避。

对于很多难以面对的状况,逃避永远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。

掩耳盗铃似的,李飞说:“我昨天喝多了,怎么回家都没印象了,应该…没耍酒疯吧?”

屏幕里的宋鸣看不出什么异常,只是哪怕画面再糊也糊不住他唇上的伤口。

他就顶着那些和李飞一看就是同一个场景同一个原因造成的伤口,面无表情地说:“飞哥,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?”

虽然李飞很明白这个角度宋鸣看不见自己,但他还是莫名有些心慌。

“没有啊,真……想不起来。”李飞回忆着那些暧昧的场景,一而再地逃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