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律师函没什么用,就是告诉我他要告我,告没告,法院接不接,谁也不知道,只有法院传票才说明他已经告我了。”宋鸣说。

李飞叹了一声:“那他要多少?”

宋鸣:“八万。”

李飞:“那你去把他杀了算了。”

宋鸣笑了一下:“没事的飞哥,这件事我可以处理,就是需要点时间,你放心,我不会跟你借钱。”

“我不是担心这个。”李飞说,“那他这八万怎么算的啊,听起来倒是不多,但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不才五万吗?他爷爷奶奶丧葬费要三万?哪的丧葬费这么高,赶上南城了吗这不是。”

“这些费用只是他主观陈列的。”宋鸣说,“我在学校求教过法律专业的学长,他们帮我做了分析,这件事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。”

“就是需要时间对吧。”李飞接话。

“嗯。”宋鸣点头,“因为要查一些事情,所以可能得回高城一趟。”

李飞也点头:“那你什么时候去?”

高城离庆城不远不近,上午去还能下午回。

宋鸣:“明天拔牙,后天去。”

“那哥陪你。”李飞说。

“谢谢飞哥。”

“不谢,赶紧睡了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