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鸣看他一眼:“不用管这种人,拉黑之后就忘记吧。”

翟鹿点点头,把椅子滑回去:“他真该庆幸骂的是你,要是敢凑到我眼皮子底下,非得告到平台把他身份信息披露出来,真不知道两个耳朵中间夹的什么,春天还没到就开始有春竹了……”

翟鹿在那断断续续地骂,宋鸣安静地刷着题,写完一道之后目光落向自己的手机。

……

元旦这天是周五,正好和周六日碰在一起。

宋鸣周四上午只有一节课,下了课就赶往火车站。

到了庆城,宋鸣坐上地铁,看了眼手机,发现有新消息。

【未知号码:原来你姑姑找了个小白脸啊。】

【未知号码:你是不知道,你姑姑刚才看见我的时候,手里的橘子都掉了。】

【未知号码:你就继续装不知道吧,我看你们这次还能不能走运。】

宋鸣呼吸微窒,翻了翻社交软件和通讯录,李飞和宋瑶都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。

不安和愤怒渐渐从抛却到很远的隐秘角落滋长回来,而助养这些情绪的根土形成于几年前和十几年前。

宋鸣把手机握紧,一遍遍深呼吸,胸腔和眼皮一起颤抖。

周围人将要察觉到他的异样时,手机响了。

宋鸣隔了好几秒才接通电话。

“喂?宋鸣?”

电话对面有人叫他的名字,咬字很清楚,特意的,因为不经常叫他全名。

“在车上了吧,什么时候到站?”

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“到了跟我说一声,今天有事接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