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饭桌二楼给孩子们提供休息的上下床都是儿童床,李飞和宋鸣这样加起来两百多斤的成年人睡不了。在角落位置有个用纸板隔出来的隔间,空间是长方形的,过道只容一人侧身通行,摆了两张大床之后空间更加逼仄。
这里原本是隔出来的杂物间,而且也没床,有一次李飞见到邻居搬家,好多东西不要,其中就有两张床拆了扔到街上,别人都嫌太重捡不走,李飞也不知怎么想的,硬是自己吭哧吭哧搬上二楼,又重新组装起来。
不过也算有点用,虽然其中一张堆了些换洗被褥和玩偶等杂物,但另一张被他用作临时休息用了很久,有时下午他偷懒不开门,又懒得回家,就会在这小睡一会儿。
进入隔间,李飞挤进窗台那边,按开头顶的灯,并打开窗户通了通风。
两张床是床头对着床尾摆的,李飞从里面那张床上找出两张花色毛毯――也都是邻居不要的,他都有洗干净。
“盖着这个睡吧。”李飞递给宋鸣一条不太花的花毯子,“洗过的,很干净。”
宋鸣没在二楼睡过,自然也没见过这种毯子,这完全和那些儿童床的布置不一样,那些小床上都是纯棉四件套,应该是买的,不是二手。
接过毯子,宋鸣在床沿坐下,李飞从他面前撇着脚蹭过去,到里面那张床上捣鼓着什么。
宋鸣坐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到楼上休息的小学生要单独掏休息费吗?”
“不用的。”李飞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“午休是赠送,反正就五套上下床,谁想睡就睡,孩子多了就挤着睡,每人每月五百块钱不多收。”
宋鸣反应了一下,语气疑惑:“不会亏吗?”
李飞抖了抖床单:“不会,你是不是在想抛去成本房租人工,我一个月肯定赚不了?那你就错了,最关键的赚钱点在下午那会儿卖的烩菜,别看我卖得便宜,其实上午早就回本了,基本卖出一份赚一份的钱,下午那个点每天都能卖出至少五十来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