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传来脚步声和推门声,舞会厅的动静已经没了,翟鹿在往三层走。

“嗯。”宋鸣应声,“多谢翟师傅。”

翟鹿又哼哼两声:“等着。”

没一会儿,染着一头粉发穿着粉黑西装的翟鹿从三层走廊尽头出现,身上带着舞会厅里的酒气和香水味。

宋鸣靠在门框边,冲服务员指了指他。

翟鹿走过来,还没和宋鸣说上两句话,就被服务员一鞠躬二鞠躬率先道谢整蒙了,于是只能犹犹豫豫地看着宋鸣道:“那我先跟她走了?”

宋鸣点头,脸上面无表情,甚至有点困,“翟师傅辛苦。”

翟鹿昂首挺胸地跟着服务员走了。

……

半夜,海面起了大风,浪尾拍在船体上的声音让宋鸣睡不安稳,恍惚间梦到了一些往事,梦里的一切或残忍或美好,但总是虚幻又抓不住。

宋鸣精神恍惚地醒来,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牵挂坠着他,好似这船上有什么存在令他不能安心入睡。

这样的情况很少有了,四年来,自从那件事之后。

宋鸣翻出背包里的药瓶,脑海中医生说不能多吃的嘱咐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倒了好几颗,随着一杯温水灌进肚子里。

重新倒在床上的时候,游轮外面已见天光,宋鸣头痛欲裂,又因药物作用昏昏欲睡。

‘叮铃…叮铃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