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误会。”郑奕惊问他,“你在哪?”
祝云乐叹了口气:“老头这儿,陪他唠超现实主义。”
郑奕惊听出他声音里透出的一股丧气,不由问:“怎么了?”
祝云乐犹豫了几秒:“《记忆的永恒》你知道吗?”
“达利的软钟。”
“我有点怕这种软趴趴的东西,可是老头特别喜欢。”他有气无力道,“我跟他聊半个钟头了,他不想停,听说哪儿有卖这种软钟,还要让我帮他买几个做家里的装饰……我要撑不下去了。”
郑奕惊忍不住想笑:“那你让他停一下,我过来找你。”
祝云乐说“好”,电话却没挂,郑奕惊边走,仍含着笑意问他:“你怕它什么啊?”
祝云乐不说话。
郑奕惊仿佛从中得了趣,逗他说:“那你还怕什么?怕不怕蛇?”
祝云乐沉默了一会儿,咬牙道:“你再说我挂了啊。”
郑奕惊继续:“我之前还在学校养过一条玉米蛇,橙紫色的,很漂亮。它的脑瓜子很小,还没我大拇指大,做点什么都傻乎乎,吃东西的时候最——”
祝云乐打断:“现在还在吗?”
郑奕惊告诉他:“生病去世了。”
“太不幸了,节哀。”祝云乐冷漠道,“不过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好狠的心。”郑奕惊控诉道,“那是我大女儿。”
祝云乐s后妈:“我很遗憾,不过它毕竟已经死了。你还是多想想家里那只两百斤重的小女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