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乐红着眼圈瞪他一眼。
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郑奕惊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轻轻搂住他。
“你要去哪?他们可都在外面还没进帐篷,学长的面子还要不要了?”
祝云乐没有挣动,垂下脑袋,默不作声地靠在他肩头。
“乐乐,”郑奕惊在他背后拍了拍,轻声问道,“你哭什么?说话。”
沉默片刻,祝云乐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他喘了一口气,“不是集邮,也不是自欺欺人。”
我比谁都清楚,他死了,不存在了。
郑奕惊不动声色地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只是、经常会想他们。”
也包括你。
“……你能懂吗?”
遇到任何偶发事件的发生,总有人会说,要谨慎,要深思熟虑,可诸如离去和告别、此一类的任何变故,不都是在瞬间就被决定好的吗?
思念本身,不就是根本得不到回应的东西吗?
他将脸埋在郑奕惊肩窝,眼泪砸落颈侧,凉凉地往下滑。
郑奕惊搂住他,像只小动物一样,脸颊往他黑发上蹭了蹭,仿佛一个无声的安慰。他抬手落在祝云乐后颈,轻轻捏了捏,问:“也想我吗?”
祝云乐倚靠他轻轻点头。
“前一段时间我在想,如果那天晚上你不给我打电话,不来我家,是不是我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了。当然,那个时候你还是能记住我,一个帮你拍了一天戏的小朋友,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