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我烦。”祝云乐掀开被子下床,边对电话那头说,“我该起床了,不烦你了,你接着和姐妹们看电影吧。”
“给你推荐电影?你不都嫌我给你推的片子神经病吗?”
他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被冻得一个激灵,踩着一只毛绒拖鞋蹦蹦哒哒去找另一只,“挑你喜欢的明星看呗,拍得烂就看脸,起码人家长得精神。”
“好,拜拜。”祝云乐说,“爱你。”
老刘给祝云乐打电话是下午三点,这个人意料之中掉链子,打了几个都没人接。
他找不着人,转而直接联系了学委。
毕竟老刘不只带1班这一个班,只能折中在附近一个球场,等他们都过来集合,先带他们去周边景点踩个点,再买些第二天上山过夜的帐篷设备和食物。
按理来说第二项任务该交给祝云乐的,他在把一伙儿学生往商场领的时候随手揪了一个,问:“祝云乐呢?”
被揪出来的学生与身边的同学面面相觑,最后集体转头看向郑奕惊。
老刘:?
郑奕惊只能无奈站出来,说:“他可能还在补觉。”
老刘无法理解他的习性,直截了当问:“都几点了?他是猪吗?”
郑奕惊不知道该怎么应答,眨了眨眼睛。
老刘又转了几圈,回来一拍郑奕惊,说:“你帮他带一份,回去给他,让他给你转钱。”
郑奕惊:“……”
老刘看他脸上难言的情绪,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们关系好还是不好啊?这么不情愿,他们刚刚推你出来干什么?”
郑奕惊也不知道算好还是算不好,他没回答,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祝云乐打过电话来时队伍还没散,天边残留最后一道艳红的暮光,即将被夜色啃噬,卷入黑色的天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