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他挺无奈地说,“我的东西早就寄过那边去了。”
郑奕惊这才知道他的行李箱奇怪在哪里,左边是被他们瓜分殆尽的小火锅,右边是一条叠好的厚毛毯,给他自己晚上睡觉用。
别人行李箱塞满,还要背上相机和电脑,上车时沉得龇牙咧嘴,只有他一身轻松,因为这人压根没带什么。
祝云乐说,“我没外套了。”
去乌南一天半的路途,一件外套怎么着也够穿,谁能想到平白无故会被人泼一身番茄汤。
杨逢回来,听到这番话,立马去扯自己的箱子,主动表达歉意:“那什么,学长,我有,我的外套可以给——”
他对上郑奕惊冰凉凉的注目。
杨逢又把箱子塞了回去:“对不起,我没有。”
祝云乐:?
郑奕惊将自己手旁的棉衣丢给他——上车后他就脱下来了,这会儿套着一件黑色的夹绒卫衣,倒也不觉得冷。
祝云乐接过,轻轻眨了眨眼睛。
郑奕惊说:“懒死你算了。”
祝云乐也不生气,反而眉眼微弯朝他笑了起来。
杨逢:“……”
杨逢懂了,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进这节车厢里来!
晚上,一行人吃完饭后无事可干,各自回去。
刚过九点,郑奕惊就关了灯,可火车前行时的动静大,很难彻底睡着,他索性起来,靠在枕头上玩手机。
这时已经到了山区,接连经过几个隧道,信号特别差,时断时续的。打游戏属于做梦,刷个网页半天都是白屏和旋转的圆圈,郑奕惊觉得烦了,把一堆页面全部清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