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乐收好行李箱,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情和班长一起出去了。
郑奕惊和杨逢坐在桌子两侧,趁他不在,杨逢边往锅里倒矿泉水,边问郑奕惊:“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?”
郑奕惊抬头看他一眼:“什么什么情况?”
“我刚刚听他喊你‘宝宝’了!”火车上谈不上隔音,杨逢压低声音,却憋不住一股男孩儿调侃的坏劲,“你可别当我没听见啊。”
“你听见了,”郑奕惊的语气却极度平淡,“可是听错了。”
杨逢:“……”
“你真不觉得他是奔着你来的?”杨逢撕开筷子,跟他说,“老刘不是说选中他的可能性最小嘛,结果真就是他,还只带我们一个班。而且,以前采风什么待遇,现在又是软卧又是火锅,学校哪会给我们出这个钱。你不觉得奇怪?”
郑奕惊问:“你很好奇?”
杨逢点头:“对啊。”
郑奕惊:“自己问他去,跟我说什么?”
杨逢:“……”
等他们吃完小火锅,祝云乐就回来了,杨逢当着郑奕惊的面,还真大着胆子问了。
祝云乐坐下,笑眯眯道:“想知道学校为什么会让我带你们?”
杨逢乖巧点头。
祝云乐信口胡诌:“我给学校捐了一栋楼。”
郑奕惊坐在床边玩游戏,听到后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掺了一丝无奈,却没被任何人发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