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声朝贝宁喊,“那个白色羽绒服的女生,往前走啊。”
贝宁被他吓一跳,手下一抖,正在编辑的消息一不留神给发了出去。
郑奕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。
祝云乐继续说,“第二,不是所有留长头发的都是小姐姐。”
郑奕惊看完消息,回头。
祝云乐:?
他把手机屏幕转给祝云乐看。
贝宁:她是谁她是谁她是谁!怎么可以长那么好看!老刘不是说是个学长吗临时换人了?凶巴巴的学长给换掉了吗?!太好了!她刚刚坐行李箱上看起来好小一只啊,可是腿又细又长!站起来好高!好羡慕!她在和你说话?方便帮我问一下外套在哪里买的吗?毛绒绒软乎乎温柔可爱的小姐姐我真的好爱!你能看到她的车票吗?顺便帮我看看她在哪个车厢?我想和她一起睡觉觉呜呜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只是shaoweiyouyidiandianj
郑奕惊补充:“她可能想说,她只是稍微有一点激动。”
祝云乐:“……”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贝宁:我操男的?!!
贝宁:你居然给他看!
贝宁:郑奕惊你完了我俩没关系了!
祝云乐看完,问他:“你们俩有什么关系?”
郑奕惊掠他一眼,收回手机往前走。
声音淡淡的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凰艺有史以来的采风活动,离得近的坐硬座,离得远的才有硬卧的待遇。
祝云乐那一级更惨一些,因为去的人多,又没订上票,靠男生硬座无座、女生硬卧才挨过去。
而这一次,摄影1班几乎全员软卧。
一节车厢36个软卧卧铺,基本都被他们班占了。因为拿到票时已经“哇”过一轮,上车后,个个都表现得很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