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乐静默片刻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兔子一下跳到他的肩头,跺了跺脚,像是在催促他早些回家。
祝云乐抬手,又把它摁回自己怀里。
郑奕惊不经意间扫过他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,似乎是在空气里暴露久了,透出一股寒气,越发显得苍白伶仃。
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郑奕惊问,又补充了一句,“挺冷的,没事的话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啊?哦,没事了。”祝云乐搂着兔子,犹豫了半秒,说,“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郑奕惊转身进了屋。
他洗过澡,给自己倒了杯热牛奶,回到房间。
再走进露台,圆灯下的人早已经离开。
雪也停了,昏黄的光晕下,有一排极浅的脚印,可能是被之后的雪盖了一层,这才显得模糊不清。它们缓缓延伸,消失在路口的黑暗里。
郑奕惊望着那块亮闪闪的雪地,慢慢喝了一口牛奶。
接着他将玻璃杯搁在手旁的小圆桌上,举起手机,将月亮形状的路灯,和那一排踌躇的浅淡脚印都收进镜头底下。
它和许久以前,那个灯下举杯、垂眼轻笑的乐乐哥哥安安稳稳地待在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