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乐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还说过这种话?”
“操。”刘子承喝了口啤酒,“就猜到你不记得了。”
“多半是我喝醉了。”祝云乐随口说,“醉话当什么真。”
暹粒的火锅和海鲜烧烤刘子承都吃不习惯,只觉得啤酒还算不错,拎了两瓶带回宾馆。
他酒量一般,好在喝得不多,一路神志清醒地回来,却不想在最后回房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些醉意。
要怪过道暧昧的黄色灯光,怪恼人的晚风不休,最该怪的是祝云乐说的那句话——醉话当什么真?
让他鬼使神差地跟着祝云乐进了房间。
祝云乐有些诧异地看他:“你怎么还不——”下一刻就被他压在门后。
刘子承摁住祝云乐,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、脖颈:“乐乐——给我亲一下。”
祝云乐不动,甚至轻笑一声,抬眼看他:“只亲一下?”
那一瞬间刘子承只觉得血气上涌,全身滚烫,燃着似的去咬身下人的耳垂,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:“给我睡一晚上,我能爱你一辈……”
“子”甚至没有说出口,一记重顶踹在他小腹,刘子承猝不及防被他一脚撞到墙上,还没来得及站定,祝云乐抡起啤酒瓶砸在他脑袋旁——刘子承根本没来得及注意他是什么时候握在手里的。
炸开的玻璃瓶碎片在他耳廓和侧脸划出几道淡淡的血痕,硕大的血珠从中滚落。
刘子承狠狠喘了口气,他抬手抹出一手心的血,却不管,只顾着盯住向后退开的祝云乐看。
他嘶哑道:“乐乐。”
“学长。”祝云乐将手里最后一截瓶嘴扔在他脚旁,冷淡地说,“你怎么不给我睡一晚上?我能爱你八辈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