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奕惊重新躺下,两手扯着毯子的两只角将自己与祝云乐一起严实盖住,拥着他说:“睡吧,晚安。”
祝云乐也觉得困倦,额头抵着郑奕惊的颈窝,满脑子的烦乱驱散不开,他冷眼看着,索性不管,只是闭眼小声说:“晚安。”
仿佛偷偷给自己下了一个要睡的咒语。
这天是周末,郑奕惊不上课,也没有别的安排,他醒得早却不起来,陪着祝云乐躺到日上三竿。
中途贝宁找他,提了几个《隐藏》的作业方案,都是小品摄影的光影创意,他一一翻看完,没评价好坏,只说自己知道了。
刚放下手机,祝云乐轻轻动了动,好像是刚醒,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撞进郑奕惊怀里,大腿擦过一个立着的还挺精神的东西,迷迷糊糊地愣了半晌,反应过来往后缩了缩,小声嘀咕:“青春期的小孩儿。”
郑奕惊听见,勾手揽住祝云乐,用虎牙吮咬他的耳垂,也小声说:“青春期是13到23,你自己还没过吧?”
他说话时的气音震在耳朵旁,害得祝云乐耳朵一热,不自觉洇红了半边耳廓,被郑奕惊瞧见又想张嘴咬。
祝云乐抬手抵住男生逼近的下巴,随口说:“我没你那么……热情。”
“哇,”郑奕惊被他推拒的动作伤到,扫兴地躺倒在床上,夸张地说,“柏拉图。”
祝云乐觉得好笑,凑过来在赌气小孩儿的脸上戳下一个吻:“我没有。”
郑奕惊转过头盯着他看。
祝云乐又说,“我只是不那么遵信弗洛伊德。”
郑奕惊冷漠地“哦”了一声,没一会儿又被他拽起来:“想吃什么?”
郑奕惊问:“你做?”
“没食材啊宝贝,”祝云乐笑着看他,“自己点外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