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乐情不自禁要笑:“想不起来了,你要怎么闹?”
“这样啊,”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他握拳轻轻捣在祝云乐腰际,用似曾相识的口吻慢吞吞道,“那腰子或者贞操,你起码得给我一样。”
他靠近,玻璃杯不经意撞在栏杆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祝云乐趁机往旁边躲闪开,夺过他手里的杯子,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指责说:“跟谁学的?流氓耍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跟我男朋友,”他把玩笑当了真,寻着祝云乐的眼睛,不依不饶要同他对视,目光澄澈又柔软,“或者乐乐哥哥,你想听哪一个?”
祝云乐看着他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一撒娇祝云乐就拿他没辙,牵过他的手催促他回房睡觉,却还是觉得纳闷,“你以前不这样的,我的小朋友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?”
“竟然被你发现了。”郑奕惊说。
“嗯?”祝云乐停在房间门口,晃晃他的手,“那怎么办?能换回来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骄矜地一点头。
“怎么换?”
郑奕惊抬眼:“不告诉你。”
祝云乐失笑:“去睡觉,别幼稚了。”他揉了揉郑奕惊的脑袋,转身开灯要进房间,一条小尾巴又跟了过去。
“你干嘛?”祝云乐回身拦他。
小朋友固执地把人推搡到床边要他坐下,低头看他时声音里藏了分隐晦的炫耀:“他们都说我长高了。”
“所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