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!
他心里忽闪着的火苗噌地就着了起来,又被人变本加厉地添上了干草和汽油,转瞬间就有了要燎原的势头。
郑奕惊控制不住地想在心里冷笑,感情他昨天温情脉脉的离别拥抱,还真他妈是为今天挥手说拜拜预备下的!
简帆这时已经拆开了餐具盒,握着双筷子,仰头问他:“郑奕惊,你想先吃哪一个?”
“吃个屁!扔出去!”他气急败坏地把那捧鹤望兰丢进了垃圾桶里,几大盒的点心看都不看,径直抬腿上了楼。
“啊?”简帆茫然无措地愣在原地,“为什么啊?”
陈阿姨俯身,帮着捡起掉在地上的卡片,念叨说:“又发哪门子脾气,不喜欢也不能这样糟蹋人家的心意啊!”
郑奕惊没解释一句,楼上“砰”地一声,房门被他狠狠甩上。
简帆看出来他是真生气了,没敢上楼触他霉头,自己从干冰盒里摸出根冰淇淋,边吃边围着陈阿姨,看她修剪被郑奕惊摔坏的鹤望兰花枝。
他伸手摸了摸它纤长的叶子,卖着乖问:“阿姨,这是什么花呀?”
“鹤望兰,”陈阿姨笑了笑,说,“还有一个名字叫天堂鸟。”
郑奕惊彻底被他送花打钱互删的行径气到了。
祝云乐是脑子有毛病吗!这副渣男打发前女友一样做派是故意演的还是专程来恶心他的?妈的谁稀罕啊!他以为他是谁!
一连好几天郑奕惊在家都没有个好脸色,出于“恨屋及乌”的心理,他连简帆也不想搭理了,奶奶还以为是他俩闹别扭了,发愁了好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