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奕惊不解:“不恨你说什么school rued y life?学校不是很无辜?”
“嗯,是挺无辜的。”
“然后呢?所以呢?他到底来学校干什么?见它最后一面?兄弟再会,这辈子有缘我们终会重逢,有机会我会回来复读一辈子的?这是个喜剧片吗?”
祝云乐被他逗笑:“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拍不好了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你。”
“走吧,回去了,大家都还等着呢。”他先站起身,向郑奕惊伸出手想拉他起来。
可这小朋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又瞪圆了眼睛,莫名其妙地瞅祝云乐一眼,直接上手一拍,在夜里跟他清脆地击了个掌。
他把破皮的右手藏到身后,跟上去问:“他包里到底装了什么?”
“有可能是个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“待了这么久,炸炸同学说不定会有喜欢的人呢,在自己离开前偷偷送个礼物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可他没给出去啊,他在墙上发了个呆就走了,哪来什么喜欢的人?”
“那就要你自己去想了。”祝云乐轻声说,“不要给他小县城辍学青年这种标签。首先他是一个人,人的情感是可以共通的。”
银白月光下,男生自墙头跳下,灰白色的额发被风吹开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黑白分明的眼睛,他与镜头短暂地对视了一秒,又倏忽离开。
落地的瞬间他开始往前奔跑,像风的孩子一样自由。
他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