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臂上,是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夏千歌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,或许是化妆什么的,可再经过另一边时仔细看去,才确定那就是伤口。
这些伤口有的是横状的,有的是点状的,像是被利器划的,又像是戳破的。
总之这些伤口遍布了半条手臂,只不过因为死去之后血液不流通的关系,这些细小的伤口看上去就没那么吓人了。
她转头看向秦风佑,秦风佑和她对望了一眼,显然也是看到了伤口。
她的一张俏脸沉下来。
她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安安的大伯父和伯母。
安安的伤,是他们两个弄的吗?
等追悼会结束,夏千歌没有急着走,而是留了下来。
看见他们还在,大伯母皱眉:“你们怎么还不走?我们可不请吃饭的!”
一般追悼会后都会请来的亲朋好友吃饭,但是这两人显然不会愿意再花一分钱在安安身上。
“安安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夏千歌也没心思跟他们虚与委蛇,直接问道。
“伤?”安安大伯愣了一下,又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她手臂上那个吧,那个我们也不知道,好像是她自己划的。”
“自己划的?”夏千歌不太相信他的说词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该不会是怀疑我们虐待她吧!”
大伯母冷声道:“我们好歹也是她的亲人,虽然说吧,这丫头没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,但是也不至于虐待她!”
“没什么好处?”夏千歌冷笑一声,“那安安父亲留给她的遗产呢?难道你们不是为了遗产,才反悔领养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