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哦。”
胡颂还沉浸在这个吻里,愣了几秒,才赶紧踩下油门,结果车子猛地往前一蹿,熄火了。
赵欢:“……”
她怎么会喜欢上这个笨蛋!
不过……
赵欢又偷偷看了胡颂一眼。
他还活着,真好。
……
隔日,夏千歌去参加了安安的葬礼。
狭小的礼堂两旁,放着一圈已经不太新鲜的白菊,在墙上,挂着安安的照片。
照片里,她小小的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,如果不是黑白色的,看着照片,就知道她是个多么可爱的孩子。
安安的大伯和伯母,站在两旁,面容轻松的接待着来客。
有人问到安安时,他们才低下头,用衣袖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眼泪的眼角。
夏千歌走过去,大伯他们见到夏千歌,脸色都微变了一下,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见面的事情。
如果此刻不是追悼会,夏千歌都怀疑,他们会直接把她赶走。
但她今天来,是有更重要的事要问。
“安安是怎么死的?”她问安安大伯道。
安安大伯看了自己老婆一眼,才低声开口:“安安得了病,没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