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佑听着夏千歌的话,似想到了什么,双眸微沉了一下。
他淡嗯了一声,正要说什么,却被夏千歌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“是院长的消息。”
夏千歌看了眼,将手机递给秦风佑。
秦风佑接过一看,见到资料上写着需要安安父母的死亡证明,还有关于安安财产方面,需要做一个公证,以免之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难怪院长没有当着安安的面说这些,而是单独发消息给你。”秦风佑说,“她很善解人意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夏千歌顿了下,“我觉得安安应该已经猜到了她爸爸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秦风佑问。
“从我们带她离开电视台到现在,她都没有再提一句要去找爸爸了。”夏千歌说,“安安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不对劲,却又不想戳破我们的谎言,又或者是,她心里还残存着一点希望,想要爸爸可以回来吧。”
她说到这,微微恍惚了一下。
曾几何时,她也有过这样的期盼,只是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,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盼望过了。
也许有一天,安安也会失去这抹期盼吧。
“不过福利院总比她那些亲戚要好。”夏千歌说,“这事本来是应该安安的亲属做的,可是她的那些亲属显然不愿意惹麻烦。风佑,你有办法弄来这些东西吗?”
“死亡证明倒是不难。”秦风佑的手指摩挲着手机,“但是财产公证,因为安安还没有成年,恐怕需要找个律师。”
夏千歌嗯了一声:“麻烦你帮她找个律师,律师费我会出。”
“你跟我谈钱?”秦风佑眉头一挑。
夏千歌摇头:“不是跟你谈钱,而是关于安安的事,我想尽份心力。”